东北菜私奔是什么菜(私奔是道什么菜)

人生就是一局棋,一步错,步步错。我爸放弃了在沧州市当领导的工作,和小董秘书私奔到了东北,来到了吉林省九台县。在新中国解放初期,有文化的人很容易找到工作,有能力的人也很容易当上干部。每个人的一生都会有很多机遇,可是我爸不参加工作,到生产队里面当了会计。

1958年的春节期间,九台县开始发户口本儿了,我家的左邻右舍都是红色的城镇户口本儿。由于我爸在生产队上班,我家是绿色的菜队农业户口本,户口本上的成分写的是“城贫”。那时候的成分划分有“地主”“富农”“中农”“贫下中农”,在城市里面的成分有“资本家”“小商贩”“城贫”。

农村的“贫下中农”和城市的“城贫”都是最好的户口,可是由于我爸在菜队儿里上班儿,我家是农业户口,也影响了我们兄妹的一辈子,以前的城乡差别非常大。

发了户口本以后,城镇的居民都吃供应量,到粮食所去领粮食。九台镇的两个蔬菜种植大队,种植蔬菜,不种植粮食,队员们和家属也吃供应量。我家到铁道北的民乐粮店去领粮食,每人一个月27斤半粮食,和城镇居民一样。但是豆油不一样,城镇居民是四两豆油,菜队户口的是每人一个月二两,豆油差一半儿,别的就都一样了。

到了1958年春节,我就六岁了,很多事情我都记得很清楚了。这一年的春节之前,我爸上班儿的生产队里分了豆油,生产队里有粉房,我家还分了粉条,生产队里杀了猪,我家还分了猪肉。我爸一个月挣30元钱,生产队的社员们一天挣十分工,十分工挣一元钱,一个月开一次工资,到了年底还要分红。我爸在生产队的办公室里,不用下地去干活。邻居们看到我家分了猪肉,分了豆油,还分了粉条,他们都挺羡慕我家的。

我爸每天带着我上班,这一年的春节期间,东屋张大叔出事儿了。张大叔家的女儿圆圆和我同岁,张大叔在百货四商店当经理,1957年的冬天发生了运动,张大叔因为多说话,犯了错误。张大叔每天到煤厂子去劳动改造,煤厂子和我爸的生产队办公室挨着。我爸让张大叔进屋里暖和一会儿,喝点儿水,抽支烟,聊聊天儿。

张大叔带着一顶前进帽,他人长得帅,也挺健谈的,张大叔说个不停,我爸在一边也不吱声。张大叔被打为“右派”,这一个冬天,天天都到煤厂子去干活儿。我爸是个交朋好友的人,生产队的社员们大多数都不识字。我爸和这些人的关系都很好,有的人家中遇到了事情,都找我爸来说一说,让我爸给出个主意。社员们大多数都是从关内闯关东过来的,大多数都是河北省和山东省的人。有时候让我爸帮助往关内老家写信,或者是从关内老家来了信,让我爸帮助读信。

这一年春天,九台县发起了“除四害,讲卫生”运动。那时候马路上都是土路,没有电灯,也没有自来水儿,更没有下水道了。在房门前面,马路旁边有一条小沿沟,下雨的时候,雨水通过这个小沿沟流到小南河里面。家里面每天早晨倒尿桶,倒脏水,都倒在这条小沿沟里面。到了夏天的时候,臭烘烘的,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儿,小沿沟里面苍蝇和蚊子也很多。

1958年春天的时候,每家每户都在门外面挖了下水井,说是下水井,其实就是一个沉水井。下水井也没有下水道连着外面,倒在里面的脏水依靠自己沉到土里面去。我哥在门外边,窗户下面挖了一个深坑,上面架了几个木棍,然后在上面铺上一层秫桔。留了一个口儿,然后用土盖起来,现在都往下水井里面倒脏水,倒尿桶了。

除四害的口号是消灭苍蝇、蚊子、老鼠和麻雀,后来把麻雀改成了臭虫。在当时学校里,在街道上都有一些宣传画,要求在几年之内消灭苍蝇、蚊子、老鼠和麻雀,使老百姓的身体由弱变强,使生活环境由差变好。东北热天的时间不算多,冷天的时间挺多的,冬天和春天也没有苍蝇和蚊子。

但是那时候虱子和臭虫挺多的,一年四季都有。大人和孩子身上都有虱子,特别是到了冬天,身上的衣服穿的多,身上的虱子就更多了。头发上面的虱子和唧子都一串儿一串儿的,唧子应该是虱子的幼虫,那东西粘在头发上,一根头发一串唧子,白花花的看的非常清楚。

每天晚上我们躺被窝以后,我妈就在我们脱下来的衣服上面抓虱子,抓唧子。我哥头发上和衣服上面的虱子和唧子最多,小孩子的头发都长长的,好多天也不理发,也不洗头。一到冬天的时候,我们的手上和脸上都冻的通红,脸上都蠢了,手上都是裂口,脚上也都是蠢。我妈给我拿一毛钱,买一盒蛤喇油,抹在手上和脚上的裂口上。

衣服上面的虱子太多了,用手抓不过来,我妈就把衣服垫在一个木板上,用锤子砸。用手指甲挤唧子,两个大拇指的指甲弄的都是血,用锤子砸虱子的声音,都能听到很大的响声。我家邻居王大姑经常把衣服里面的虱子用嘴咬,咬虱子的声音“嘎嘣、嘎嘣”的响。

除了虱子多,就是臭虫多了,虱子和唧子在人的衣服上,在人的头上。臭虫就在炕席下面,在被褥里面,在糊墙纸的里面。臭虫那东西长的挺大,看着挺可怕的,它吃的肚子鼓鼓的,里面都是血。一直到了上世纪80年代的中期,虱子和臭虫都没有啦,一方面是生活环境好了,卫生条件好了。也有人说有了农药和化肥以后,虱子和臭虫就无法生存了。

我们那一个居民组,上百户人家只有一个公共厕所,那个公共厕所在小南河的北岸。早晨的时候,上厕所的人都排着队,小孩子就在外面随便大小便,男人们小便的时候,找个犄角旮旯就解决了。很多人都蹲在小南河边儿上方便,夏天的时候,一些小孩子都光着腚,光着脚丫子。大人,孩子一年四季就一身儿衣服,冬天的时候把棉花装进去,开春儿以后把棉花再掏出来。

擦屁股也没有手纸,大人们把高粱杆儿弄的一段儿,一段儿的,然后在中间劈开,大便的时候用它刮一下。有的人就在地上捡一块儿土啦咔或者石子儿,往屁股那里蹭一蹭,有钱的人,当官儿的人,才能用旧报纸或者旧书本子当手纸用。

小时候都是喝小南河里面的水,老百姓洗衣做饭都用小南河的水,冬天的时候凿开冰,从里面挑水用。后来在我五六岁的时候,在西大桥的南边,有一家打了一个压水井。附近的老百姓都到他家里去挑水,自己从水井里面往上压水,那个压水井的压把上绑着一块大石头,压水的时候不用那么吃力。后来一直到了我十多岁的时候,才安装了自来水儿,自来水也没有安装到自己家里。一个居民组有一个自来水点儿,花钱买水牌儿,然后自己把水挑回家里面。

到了这一年的秋天,我爸的生产队里面开始大炼钢铁,开始吃大锅饭了,这些事情我都记得很清楚。

(百度)除四害,讲卫生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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